速溶综合研究所 心理公开实验室

关于心理实验室

古怪实验

  • 好看=圆满?
  • 父母给的零花钱
  • 如何存更多钱
  • 梦与创造力
  • 我们为什么怕隔离?
  • 情商高=收入高?
  • 记录痛苦会更糟?

为啥长得好看的人更容易分手和离婚? 母亲更愿意给女儿花钱,而父亲更愿意给儿子花钱? 心理学家教你如何存更多钱 梦与创造力 我们为什么怕隔离? 为什么情商高的人更有可能收入更高? 写下情感痛苦只会让你感觉更糟,除非你加上自我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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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Christian Jarrett
    译者:速溶综研 千里

  越来越多的研究为“美丽是人际交往中的减分项”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支持。尽管长得好看的人在找对象方面有明显优势,但是很多研究结果却表明他们的亲密关系更容易破裂。之所以会这样,至少部分是由于他们对潜在伴侣更感兴趣,尤其是当他们对目前的婚恋状况不满意时。
   这些结果加深了我们对“长得好看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的理解。尽管长得好看的人看起来在生活中占尽优势,比如赚钱更多、更幸福、让别人觉得他们更加友好而聪明,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容易遭人嫉妒是其一,最近一项发表在《人际关系》杂志( Personal Relationships)上的新研究所指出的是其二,这项研究表明:“长得好看的人的亲密关系的稳定性更差。”

  哈佛大学的Christine Ma-Kellams 和她的同事主持了这项研究,她们首先让两名女被试评价高中年鉴上238名17~18岁年轻男性的吸引力,然后研究者登录网站“Ancestry.com”获取了这些男性30年后的结婚和离婚数据。结果发现,越是被评价为有吸引力的男性,离婚的概率越高,婚姻的持续时间更短。
   然后研究者们查找了网站“IMDB.com”罗列的前20位女星和前20位男星以及《福布斯》杂志列出的全球最有影响力的100位人物(删除重合的人之后,保留了130人)的婚姻资料。参加过第一项研究的两位女被试再次评价了这130位名人的吸引力。结果发现,被评价为吸引力越大的名人,其离婚率往往越高,婚姻维持时间往往越短。
   为什么长得越好看的人,离婚的概率看起来越高呢?原因当然有很多,但是 Ma-Kellams 和她的团队更倾向于测试一个特定因素:长得好看的人是否对潜在伴侣更感兴趣。相关研究的发现是:一旦我们进入恋爱或婚姻的亲密关系中,大部分人更倾向于显示出一种对维持亲密关系有好处的偏差,对他们来说,他们单身时觉得有魅力的人在他们不再单身时已经没那么有吸引力了。研究者想验证的就是,长得好看的人是否缺少产生这种偏差的能力呢。

  • 参加第2项研究的被试超过130位,他们之中只有不到一半的人处于忠心的恋爱或婚姻关系中。参与研究的被试需要看跟他们本身性别不同的相貌出众的异性照片,然后给这位异性的吸引力打分。此外,研究者还暗中测量了被试本人的外貌。结果显示,被试自身的吸引力、他们的婚姻状况与他们给照片中的人的评分之间存在着有趣的交互作用:“比起本身相貌不那么出众的被试来说,相貌出众的被试倾向于认为照片中的异性更有吸引力,但前提是他们都处在婚恋关系中。”也就是说,对已经确定婚恋关系的相貌出众的被试来说,他们没有像大部分人那样显示出贬低潜在伴侣吸引力的偏差,而是对潜在伴侣表现出了高度兴趣。

  • 第3项研究是在亚马逊土耳其机器人调研网站上进行的,该研究与第2项研究类似,被试还是对照片中与自己性别不同的相貌出众的人的吸引力进行评价。但是该实验做了一些改进:研究者首先让一部分被试在做评价之前看一些相貌不出众的人的照片,以便让被试感觉自己很有吸引力,研究者也同时测量了这些被试对目前婚恋关系的满意度。结果发现,那些因为看了相貌不出众的人的照片而认为自己很有吸引力的被试,倾向于认为照片中相貌出众的人更有吸引力,但前提是他们对自己目前的婚姻状况不满意。

  我们的常识认为长得好看的人更容易吸引来自潜在伴侣的注意力,但是这项研究的结果却告诉我们:长得好看的人也会对潜在伴侣更感兴趣,尤其当他们对目前的婚恋状态感到不满足的时候。这有助于我们解释为什么长得好看的人更容易离婚,而且维持婚姻的时间更短。
   但是,也不要对该研究结果进行过度解释。或许,跟外貌出众相关的其他因素才是这种现象的真正原因。研究者确实在名人数据中析出了财富这个因子,而实验中用到的照片也来自两个很不同的学校,一个是工薪阶层的学校,一个是贵族学校。另一个值得说明的是,研究者让被试评价照片中人的吸引力,但是并没有排考虑他们是否说了谎。

  在考虑潜在伴侣的时候,我们通常认为相貌出众绝对是个加分项。但是在了解了这些结果后,当你被一个好看的人冷落时,你就可以这样安慰自己了:“就算勾搭上他们了,长长久久的可能性也是很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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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Lambrianos Nikiforidis, Kristina M. Durante, Joseph P. Redden and Vladas Griskevicius
    译者:速溶综研 千里

  研究发现,父母一般会在同性别的孩子身上花更多钱。从财产规划到储蓄债券,再到学习用品和零花钱,女性更愿意给女儿花钱,而男性更愿意给儿子花钱。 来自纽约州立大学、罗格斯商学院、明尼苏达卡尔森管理学院的研究发现,消费者更愿意在跟自己性别相同的孩子身上投资,因为父母对性别相同的孩子更有认同感。

  这篇发表在《消费者心理学》杂志(Journal of Consumer Psychology)的研究为“孩子的生物学性别导致孩子的同性别父母给他/她分配更多资源的系统性偏差”提供了第一批证据。 Nikiforidis和同事之所以对这个问题感兴趣,是因为以前的研究大多得出了不一样的结果,有些研究结果表明父母在儿子身上花钱更多,而有些研究结果表明女儿得到的投资更多,尤其是母亲在家庭中有更多财务话语权的时候。而目前的研究假设父母可能会在同性别孩子的身上投资更多,因为他们对同性别的孩子更有认同感。这个假设跟人更愿意在跟自己认同感一致的东西上付钱这个观点一致,把资源分配给同性别的孩子可能是父母增强对自己的认同感和间接地通过自己的孩子生活的一种方式。
   因为父母更容易在跟自己性别一致的孩子身上找到认同感,所以Nikiforidis 和同事预测,父母在给孩子投资的时候,结果会显示出性别之间的匹配。
   Nikiforidis说:“尽管父母存在偏心的观点很陈旧了——我们都知道类似的‘有其父,必有其子’或者‘父亲的小棉袄’之类的话,但是大多数父母强烈否认自己偏爱自己的某一个孩子。尽管父母否认自己偏爱某个孩子,但是他们也承认自己没有很积极地追踪自己在每个孩子身上的投资,而这就给偏差留下了空间。” 在其中一项研究中,研究者让美国和印度的父母(他们家里都有儿有女)来决定哪个孩子可以得到国债债券。结果发现,母亲更愿意选择女儿,而父亲更愿意选择儿子。同样的结果在父母决定哪个孩子可以得到更多时也出现了。当要求父母决定哪个孩子可以参加绘画比赛来赢得学习用品时,76%的母亲选择了女儿,而87%的父亲选择了儿子。
   目前的研究有很深远的意义。Nikiforidis说道:“当男性控制着家庭财务时,儿子会在长期内得到比女儿更多的资源。与之形成对照的是,如果女性掌握着家庭的财政大权,女儿会在长期内得到比儿子更多的资源。”在单亲或者同性恋家庭中,这种偏差的影响就更强烈了,因为没有相反性别的家长来达到平衡的效果。

  尽管研究聚焦于父母,但是也有研究发现不是父母的人也更喜欢在跟自己同性别的孩子身上投资。这启示我们:性别匹配偏差导致人们在进行资源投资时更愿意选择跟自己性别相同的人。如果有更多的男性在公司和官场身居高位,他们就会更多地投资有利于男性的项目和政策,这个结果也会对职场、组织、学校、慈善机构等产生深刻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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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Brad Klontz
    译者:速溶综研 千里

  2017年的秋天,我在克瑞顿大学(Creighton University)的团队检验了对于怀旧物件的积极记忆是否可以被用来改善财务决策。我们设计了一个双盲、随机、有控制组的实验来检验我们是否可以利用人们对怀旧物件的情感依恋来增加他们储蓄行为中的情感投入,从而进一步培养他们好的财务习惯。

   已经有研究表明,记忆可以像重新经历了当时的事件一样栩栩如生(Horner, et al., 2015)。同样地,记起一件事、一个情景、一个物体、一个私人物品可以引起兴奋感、激烈的心跳和紧张的情绪。也有证据表明带有情绪色彩的经历 (Klontz & Britt, 2012; Klontz & Klontz, 2009) 和特定的情绪(Ham, Lerner, & Keltner, 2007)会影响财务信念和行为。所以这些研究使得我们开始探究与过去经历有关的愉悦情感的力量,它或许会影响积极的财务行为。

  我们的研究在Capital one(一家以投融资及基金管理为基础,集国际贸易、项目开发、投资银行业务为一体的多元化国际企业集团)的支持下持续了3周,参加实验的被试被随机分配到实验组和对照组。然后两组被试在实验前、实验刚结束以及实验结束三周后都接受了我们的调查。我们要求实验组被试带一件怀旧的物件或照片到研究场地接受调查。因为是双盲实验,所以被试和报告人都不知道实验目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实验组还是控制组。

   当被试到了研究场地后,控制组被试需要听一场关于财务教育的报告,报告内容就是告诉被试储蓄的重要性、复利的好处以及各种各样的储蓄方法。而实验组被试没有听关于财务教育的报告,他们听的报告着重浸入式的、基于情感的练习,这场报告的目的在于引发被试对于他们所带旧物件的积极回忆和情感。一旦这种积极回忆和情感被激发了,报告就转向让被试说出这些情感和旧物件的潜在价值,以及这些价值和情感如何与将来的财务目标联系。

   实验结束3周后,研究者会调查被试们的储蓄行为。实验结果非常富有戏剧性。

我们发现了什么

  实验组和控制组被试的储蓄占比(储蓄占比=存起来的收入/总收入)都明显增加了。但是,两组被试在储蓄占比这个维度上还是存在明显不同的:控制组的储蓄占比增加了22%,而实验组的储蓄占比增加了67%!这意味着实验组被试的每年平均存款在实验后变成了10020美元,而实验前是5838美元。

   另外,实验组很多关于储蓄的信念和行为都受到了积极影响。实验组在“存钱准备”“存储更多钱的信心”“财务健康”方面都有了统计学方面的显著改善。有意思的是,实验组的被试还报告说他们在实验后跟自己的怀旧物件之间的情感联系显著增强了(增强10%)。

人们可以怎么做

  如果我们想改变自己的财务行为,必须要从情绪脑方面做出努力。对于那些想要改善自己的储蓄行为的人,我们给出了以下建议。

    1. 利用人们由衷喜爱的怀旧物件所激发出来的感情和价值观可以让人们更愿意存钱。

      有意识地把积极的情感记忆与你珍视的东西联系起来会增强你未来制定财务目标的能力,并让你有信心实现这个目标。

       想一件你因为积极的情感理由而收集的旧物品吧,把它放在手中把玩。回想一下它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到你手中的以及它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是父母或者祖父母送给你的吗?它是否能让你体验到来自家人的爱和支持?这个物件跟童年时的安全感有关吗?这个物件是不是在国外度假时得到的?一旦看到它,你就感受到一种冒险的兴奋,让你感觉到很幸运能有这么一次经历,并希望在以后能够有更多类似的经历?

       问问你自己,这个物件牵涉了什么样的情感和价值。很有可能,这种情感和价值会影响你认为最重要的东西,并成为你现在制定储蓄目标的基础。

    2. 可以考虑用一些可视化的激励因素来改善你的财务状况。

      为了利用情感获得财务自信,你可以试着想想你省下的钱可以买些什么的激动场景。你可以这么问自己:“为未来存钱会让我得到什么?我真正想要什么?具体一点,它长什么样?拥有这件东西的感觉如何?它会给我带来什么乐趣?我在哪儿?我看到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体验到了什么?”

       接下来创造一个视觉上的激励因素。比如,从杂志上剪一个你梦寐以求的目标下来,把它贴到你的镜子上。你还可以将你想要的东西的照片设为自己电脑或者手机的屏保,确保你一天可以看到它好几次。

       不要申请完个人储蓄账户就作罢了,试着给它取个名字,比如“2018年欧洲度假游家庭账户”。

    3. 当你有动力行动时,让其变得自动化。

      设定每周或每月自动扣款到一个储蓄账户中。只要花你很短时间,就可以不管它了。在你意识到之前,你就已经节省了一大笔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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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Alex Fradera
    译者:速溶综研 千里

  •   对我来说,梦和创造力一直是紧密相连的。当十几岁的我翻阅父亲的重金属漫画时,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贫民窟中的小尼莫(一个充满奇幻之梦的角色)。在我成为一个心理学家后,我对《灵魂大搜索》特别着迷,于是跟我们的博士生一起成立了一个短期的梦研究小组。梦境生活似乎如此神秘,而人们认为梦是大脑的静止状态的论点已经站不住脚了。现在,在科研之余,我会做即兴表演,其中大部分都跟梦有强烈关系,这是一个模仿梦境逻辑的超现实主义剧团。最近几年内,我已经从偶尔记录梦境到养成了每天记录的习惯(在床边放一个录音机,这样就可以记录一切声音而不用担心感觉或者结构)。这样做会让我更具有创造力吗?按照最近发表在《创造力行为》杂志上的研究结果来说,梦境是可以促进创造力的。
  •   研究者让本科生被试参加两次创造力测验,这其中间隔了27天。实验中用到了托兰斯创造性思维测验,这个测验包括用少量不规则线条画物体的草图,然后对他们的创造力内容进行打分。比如,被试需要根据现成的线条组成数字8、一个雪人或者一个更复杂的物体,比如一条蜿蜒而且脸上画着不同政治人物头像的九头蛇。
  •   在测量间隔的27天里,实验组中55名被试会在一早写下自己所能记得的前一晚的梦境,而控制组的被试会在一早写下前一天发生的栩栩如生的事件。

       在实验最开始和结束的时候,被试也会报告他们记得自己多少梦境。实验组中在一开始报告说自己最不容易记得做了什么梦的人(55个人中回忆梦境能力倒数1/3的人),在实验结束时已经从平均一个月记得一个梦到平均一周记得一个梦,这说明每天记录,梦境的练习还是有效果的。(与此同时,控制组回忆梦境倒数的那些人也表现出了梦境回忆能力的提高,但没有实验组提高的幅度大,可能是由于“回归到平均数 ”的原因。)。

       每天坚持记录自己的梦境会使创造力增强吗?托兰斯创造性思维测验可以在很“原始”的特征方面计分,比如概念的数量、额外细节的程度以及图画标题的抽象性,尽管记录梦境的被试在这些特征上的原始分提高了,但是控制组的原始分也提高了。(同时还有第三组被试参加实验,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在实验一开始和结束时接受测验。结果发现这一组的成绩也变好了,可能纯粹是因为练习的结果)。

       但是这项测试也可以更仔细地评估图像的内容以及评估以下方面的质量:情绪表达、对意向的叙述、幽默、意向的丰富性和对幻想的表达。这些方面通常来说都是与梦紧紧联系在一起的,而事实上,记录梦境的实验组在创造性内容的得分有所提升,而控制组却没有提升。

       通过不断地把清醒状态时的注意力重新放到梦意识的运作上, Sierra-Siegert 和同事解释道:记录梦境的实验组被试其实鼓励了清醒和睡眠两种模式的“杂交”,从而让人在清醒时更容易接触到在梦中普遍存在的创造力的飞跃和细化。
  •   反复提及梦境内容同样塑造了超现实主义者的探索性飞跃,也造就了我们这个时代最著名的电影人,从大卫·林奇到克里斯托弗·诺兰,这些人都跨越了意识和梦境的边界来进行创作。如果你想像这些人一样富有创造力,把注意力放在你的梦境上还是很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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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Kevin Bennett
    译者:速溶综研 千里

  •   当我们身体上或者社交上被隔离的时候,我们的心理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化?20世纪50年代首创的用于研究意识的“感觉剥夺实验”或许能够提供一些见解。

    隔离室和感觉处理

      典型的感觉剥夺实验室就是一个能装一个成人的大箱子,很黑,没有窗户。人们躺在其中不冷不热的盐溶液中,这样可以产生一种漂浮感。里面暗到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把自己的手放在面前也是看不到的。里面无色、无味、无声。这个设计的哲学就是尽可能减少感觉刺激。实际上,人在里面不仅没有听觉、没有味觉、没有触觉、没有嗅觉,也没有视觉。

       当接收到的感觉刺激最小化或者被消除后,令人紧张不安的效果就出现了。

       从神经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人类的大脑是用来处理感觉信息的。在最基本的层面上,大脑处理的信息来自我们的五种感官通道(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也就是说,我们的大脑在进化过程中形成了处理外来刺激的模式,然后这些信息被用来指导我们在世界上生活的行为决策。

       人类是地球上最需要社交的生物,所以人类的行为决策有很多是涉及如何应对社交世界的。

    古老的大脑,现代的问题

      从进化角度来看,具有适应性的大脑不是用来适应现代社会的孤独的。至少在500万年前,人类就开始面对社交环境产生的适应性问题(解码情绪性表达、跟别人交流内心的心理状态、发现社会交往中的骗子)了。于是我们就修炼了心理技能来解决社交问题。

       原始人的心理工具箱能够解决很多社交问题,但是不能用以解决彻底的身体隔离或者社交隔离带来的问题。这样,就导致了全世界很多处在监狱单独监禁室里的囚犯产生了心理疾病。

    洞里的囚犯

      单独监禁室是最近用于全世界刑事司法系统的,主要用于管理具有破坏性的囚犯。一般来说,这意味着把一名囚犯锁在一个几乎没有社交互动的小房间里。尽管普及广泛,但是越来越多的研究证明这种做法会导致很多负面的心理后果。社交隔离会导致抑郁、焦虑、增强的情绪唤醒以及自伤。

       在菲利普·津巴多博士1971年执行的斯坦福监狱实验中,有一名志愿者被随机分配到扮演囚犯的角色,也就是819号囚犯,因为当日值班的狱警命令他吃掉香肠的时候他拒绝了,所以他随后被关进了“洞里”(一个作为临时监禁室的小房间)以作为惩罚。作为监狱反叛的领头人,狱警认为有必要对他施加权威以快速结束这种反叛。最终,819号囚犯情绪崩溃了,津巴多博士不得不提醒他这仅仅是一项实验而已。

       当然,像隔离时间、年龄、已经存在的心理问题等变量也应该在讨论将隔离作为惩罚的心理效应时纳入讨论之中。不断重复的心理隔离的累计效应是确定会贯穿于人的一生的,但是对年轻人和老年人的影响可能不同。隔离惩罚的进化心理学模型强调说我们祖先可能的生活环境与现代社会的现状特征之间存在着“不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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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Susan Krauss Whitbourne
    译者:速溶综研 千里

  •   当心理学家首次提出“情绪智力”的概念以及它的测量指标“情商”时,他们指出这对于取得生活中的成功是至关重要的。也有人认为情绪智力就是“街头智慧”或“实践智力”,是除了“书本智慧”(以标准智力量表测量出的“智商”为指标)之外的另一种智慧。现在有些人已经认为智商过时了,情商才正当时。情商到底能给个人物质成就方面代来多少益处,人们至今众说纷纭。

  •   美国俄亥俄州迈阿密大学的Joseph Rode和同事(2017)指出:“尽管大众媒体对情商和事业成功之间的关系很感兴趣,但是它们之间关系的系统研究并不多。”以前的研究多关注情商和事业成功之间的短期结果,它们得出的结论并没有特别支持“情商是事业成功的潜力”这一观点。为了从长远的观点更系统地识别情商的益处,Rode开发了一个可以在长时间内解释情商在事业成功方面角色的模型。这个模型认为情商应该与以社会支持网络的形式建立“社交资本”有关。具体来说,高情商的人应该能够找到可训练他们相关工作技能的导师。在掌握了这些工作技能后,高情商的人就能得到报酬更好的职位了。
  •   研究者们使用了一个“心理能力”的框架,他们把情绪智力界定为传统定义的智力和情绪之间的交叉。高情商的人能够以特殊的方式来鉴别、理解和管理自己的情绪,以便跟别人更好地交流、更好地考虑所面临的问题、形成及保持关系。在很多情况下尤其是工作环境中,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来管理自己的情绪都是很重要的。不管你在哪里工作或者度过不在家的时光,你都不得不处理一些“政治”。用研究者的话来说就是,不管在任何组织中,雇员必须“通过积极地平衡权利关系和引导组织的社交和政治环境而竞争稀缺的资源。”如果你身处工作关系之中,你就会深深感受到这点。从考虑谁会告诉你电话号码和谁会给予你IT方面的支持,你必须要在新工作环境中前进以及学会如何才能适应这个环境。你对新工作环境的复杂性在情绪上越敏感、越警觉,你就会适应得越好、越快、越有效率。

  •   相反,低情商的人会让自己产生不断的痛苦,而别人避之唯恐不及。专横的老板、爱管闲事的服务员以及说话有侵入性的接待员都不那么好相处,甚至会让你的生活极度不愉快。说话喋喋不休的人、开会时很粗鲁的人、享受给别人穿小鞋的人……也几乎不会成为受人欢迎的人。

  •   而如果你面对的是一个高情商的人,你就会不遗余力地去帮助Ta、支持Ta。不管是花费时间带Ta去可以买小吃、冲咖啡的地方,还是告诉Ta最近的休息室在哪里,你根本不介意停下手头的工作去给这样高情商的新人以帮助。受你帮助的新人表现得感激又友好,而这让你对自己和自己的所作所为感觉相当好。也就是这种逻辑让Rode和同事认为情商会通过这种寻找导师的路径来对收入产生好的影响。因为高情商的人非常清楚自己的需求,所以你在帮助他们的时候会感觉很好,而且他们也会对愿意给自己提供建议和支持的人伸出援助之手。他们深深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所以他们就会寻找合适的老手来帮助自己。擅长经营人际关系的他们更容易跟他们的导师形成强烈的关系纽带。
  •   Rode和同事们首先测试了126个被试在大学时的数据,然后又测量了他们11年~13年后的数据。正如研究者预测的那样,大学生的情商能够预测他们在将来能否找到工作方面的导师。而那些找到工作导师的人也赚得更多。除了收入,情商也应该与处理复杂关系的能力、压力管理能力和更好地做决定的能力相关, 于是研究者测试了一个模型,而在这个模型中,情商的影响与工作职位高低相关。结果发现,对职位较低的人来说,情商对工资的影响不大。但是对于职位较高的人来说,情商越高,赚的越多。正如研究者们观察到的,情商对在管理岗上晋升的人来说尤其重要。你可能不认为所有的老板都是那种在情感上很精明的人,但在其他方面都是平等的情况下,情商高确实有助于让人拥有良好的领导能力、影响他人的能力以及容忍模棱两可的能力。

  •   当然,尽管高情商可能不一定保证你变得富有,但是迈阿密大学的研究却证明了高情商会为你事业上的进步做出更好的准备。一旦你的高情商让你步入成功之路,你的满足感可能不仅来自于高收入,还包括你因为自己建立了良好的人际关系并具有茁壮成长的能力而感到的愉悦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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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Kevin Bennett
    译者:速溶综研 千里

  在遇到痛苦的经历时,有的人会郁闷地沉思(沉思者),有的人会通过承担更多工作或者看剧的方式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它(分心者)。在沉思者看来,分心者都是尽量避免正视问题的没洞见的人;而在分心者看来,沉思者是令人厌烦而毛病太多的人。来自位于堪培拉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的Natasha Odou和来自斯威本科技大学的 Jay Brinker发现,其实有另外一种更好的方法,即以自我同情(self-compassion)的方式去内省,而自我同情包括自我仁慈(self-kindness)、普遍人性(a sense of common humanity)和静观(mindfulness)。

   他们的研究发现,分心者的方法尽管减少了负性情绪,却没有产生积极情绪。而从另一方面来说,总是陷在生活的插曲中会让我们陷入更大的恐惧——除非我们将注意力放在自我同情上面。

  为了探索自我同情如何保护我们免受沉思的负面影响,Odou 和Brinker 测试了人们花10分钟书写伤心事件(在这些事件中你可能感受到了失败、羞辱、拒绝、尴尬或者令你产生了自我批判)的影响。 为了营造一种比基准线更低的情绪,实验被试首先听了放慢到原版一半速度的普罗科菲耶夫的曲子,然后看了幻灯片中24个令人沮丧的陈述。

   187位被试中有133位是女性。其中一半被试在书写伤心事件的时候接受了在写作中包含自我同情的指导,即以一种客观、非评判的立场,去思考那些跟自己有相同经历的人会怎么做,以及有哪些方法善待自己。另一半的被试被要求深挖自己对这个负性事件的想法和情绪,但并没有接受如何进行自我同情方面的指导。

   所有被试都需要填写《自我同情量表》和《沉思思维量表》,这个研究的假设是:自我同情高分者不管采用哪种写作方式,都会通过写作提升自己的情绪,而沉思高分者在深挖负性事件的写作后会变得更加悲观。

  正如之前预测的,以自我同情的方式写作提升了大部分人的情绪,一个10分钟的写作练习能达到这种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也如之前预测的那样,写作练习对沉思高分者效果一般,但是也有部分沉思高分者受益。

   没有受过自我同情写作训练的沉思高分者身上发生了什么?写作训练后他们感觉更差了。这看起来也并不奇怪。只是简单读读实验指导语会提供一丝希望,因为他们被告知说写作会带来心理和生理方面的健康,但是他们却探索了一种坏的体验,这个体验已经抵消了预期中可能会有的益处。

  自我同情又是如何与简单的分心进行对比的呢?在另一个研究中,被试共有152人,其中有107位女被试。所有被试都听了普罗科菲耶夫的曲子和令人感觉不好的幻灯片以引发伤心情绪。然后进行5分钟的短暂休息,被试被要求在这5分钟中内放飞思绪。之后,一半的被试参加了自我同情的写作练习(自我同情写作组),另外一半的被试被要求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会出现字母,如果出现字母“X” ,他们需要作出反应(分心组)。结果显示,分心组没有增加积极情感,而自我同情写作组却增加了积极情感。所以可以说自我同情写作在提升积极情感方面超过了分心组。当然,对沉思者来说也是有好消息的,尽管普罗科菲耶夫的曲子引发了他们更多的负性情感,但是他们体验到的变化也是最大的。

   临床心理学家可以从中得到一些借鉴:如果不强调同情心的话,内省的方法对沉思者来说是很危险的,因为沉思与抑郁和拖延的相关很显著。发泄痛苦感觉的方式如果不当,会让你形成一种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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